言祀家里父母经常拼夕夕砍一刀,给他来一刀。
伏黑甚尔没砍伏黑惠。
嗯。
合格。
“随便起的。”甚尔靠在棕榈树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打火机打了好几下才点着,火苗在海风里晃了几晃,差点熄灭。
言祀把剔骨刀收进系统空间,拍了拍校服上的砂子。
海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把甚尔吐出的烟雾撕成细条,吹散在棕榈树丛里。
海浪还在不远处的礁石上拍着,节奏不快不慢,和互砍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他转身朝度假村出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还靠在棕榈树上的甚尔。
阳光把他的红色校服照得格外鲜艳,领口那两个被捅穿还在漏风的破洞被海风吹得微微张开。“对了,甚尔,惠在哪?我什么时候去接?”
甚尔吐出嘴里的烟,烟灰被海风吹散,飘进他脖颈伤疤的缝隙里。
他把烟夹在指间,语气平淡:“在我第二任老婆那。回头把地址给你。”
第二任老婆,姓伏黑。
言祀想了想,问:“女儿也送我。”
他指的是伏黑惠姐姐,伏黑津美纪。
话说,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异父异母姐弟?
虎杖和他哥似乎是异父异母亲兄弟,虎杖的妈妈是他哥的爸爸……
好乱。
好怪。
甚尔看了他一眼:“她亲妈还活着。”
那个女儿,不算他的。
是现任老婆和前夫的孩子。
“没事~和死了差不多。”言祀弯起眉眼。
交流结束,伏黑甚尔走了。
言祀打了个哈欠,把咒灵召唤出来,让它把之前吃的那尸体吐出来。
自个儿看了看地图,去找自己买的东西去了。
啊,巧克力。
这个也要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