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言祀的肩膀,言祀用膝盖顶住五条悟的腰侧,甜品盒在两人之间来回倾斜,里面的奶油泡芙滚来滚去。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白毛那个嘴里在喊“那是我的那是我排了好久的队买的”。
红衣服那个把最后一个泡芙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嘴角还沾着奶油,含糊不清地说了句“还行不太甜下次多买点”。
夺战最后以五条悟抢回半盒被压扁的泡芙和几块碎掉的曲奇告终。
他低头看着盒子里残存的甜食,重新靠回座椅,摘掉沾在袖口上的糖霜,语气悲愤:“你这个混蛋!下次别想吃我的东西!”
言祀舔了舔指尖的奶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对他的控诉充耳不闻。
平静评价:
“弱者。”
抢甜品失败的五条悟:?!
“言祀!”
混蛋!
过分!
出租车在一条商业街边停下来。
言祀叫停了司机,推开车门下去,没几分钟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大纸袋。
纸袋上印着巧克力品牌的标志,袋子很大,里面装着好几盒。
他拆开其中一盒,拿出一块黑巧克力塞进嘴里,然后把盒子放在两人之间的座位上,示意五条悟自己拿。
五条悟不客气地拿了一块黑巧,嚼了两下。
“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我知道悬赏是你发的吗?”他靠在椅背上,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点得意的轻快。
“五条家情报。”言祀无所谓地开口。
这个答案毫无悬念。
五条家的情报网遍布日本咒术界,从诅咒师的地下渠道到高层的决策走廊,几乎没有他们触不到的信息。
悬赏令从发布到扩散只用了几个小时,五条悟只要想知道,就能查出发令人是谁。
他往外发了那么多份悬赏令,每一份都指向自己,中间人找了好几个,但源头的追溯对五条家来说根本不算障碍。
猜中了。
五条悟也不惊讶,换了个话题:“我们这是去哪儿?”
“仙台,买了东西,东西在那儿。”
(我不知道伏黑惠和他姐在哪,但是仙台神人这么多,干脆给他塞进去了,嘻嘻)
五条悟又拿了一块白巧克力。
他没有继续追问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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