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的时候,语气和说“习惯了感觉还好吧”时一模一样。
第二件事:言祀说“习惯了”的时候,他到底习惯了多久。
一百倍的疼痛,足以让普通人想死的疼痛,他习惯了。
那把黑色剔骨刀扎进身体的时候……
他疼吗?
疼的。
一百倍的疼,不可能不疼。
但他还是会扎下去。
为什么?
夏油杰转过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走廊里只有他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他推开自己的房门,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胸口那两个已经干涸的血手印。
夏油杰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久到窗外树林里的虫鸣从稀疏变成了密集又变成了稀疏。
然后他站起来,去浴室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看胸口的血手印,把校服脱下来泡进冷水里。
他担心言祀真的自杀死了。
也担心那一百倍的疼痛。
更担心的是……原因。
言祀做这一切的原因,他始终没有说出口的那件事。
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一个人在深夜锁上房门拿刀捅进自己的心脏,又笑着说“晚上好”?
夏油杰把校服从冷水里捞出来拧干,血渍已经淡了很多,但掌印的轮廓还在。
他把校服挂在晾衣架上,望着窗外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