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出于盲从,而是认为规则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开口了,语气礼貌但坚定,手里还抱着那本没来得及放回宿舍的教材:“好像……我们需要上课。”
“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了,不重要。”言祀摆摆手,甚至恶劣威胁:“我劝你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喊一面包车的人来弄你。”
七海建人绝望地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正把墨镜重新架回鼻梁,猛猛点头,白发在阳光下欢快地晃动:“言祀说得对!开学第一天当然要出去玩!”
七海建人看向家入硝子。
硝子把墨镜摘下来挂在领口,乐呵呵地点燃一根烟,薄荷味的烟雾在晨风里散开。
“赞同。”
七海建人最后看向夏油杰。
唯一一个看起来还残留着些许责任感和正常人类思维的前辈。
夏油杰正靠在训练场的木桩上揉肩膀,刚才一个人扛三个人的重量让他的肩胛骨还在隐隐发酸。
他短暂思考了几秒,把揉肩膀的手放下来,开口时语气温和而自然:“把惠和津美纪也带上吧。”
灰原雄从七海建人旁边探出头来。他比七海矮了小半个头,黑发在脑后精神抖擞地翘着,眼睛里满是闪亮的星星。
从刚才看到人梯表演开始,他就已经认定咒术高专是这个世界上最酷的地方。
听到夏油杰的话,他立刻追问:“欸?他们是谁啊?”
夏油杰指了指言祀和五条悟,语气平淡:“他们的孩子。”
七海建人的嘴微微张开。
金发下那张向来沉稳的脸出现了几道裂纹。
孩子?
言祀前辈和五条前辈?
这两个人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最多十六岁。
他迅速在心里算了一遍年龄差,得出的结论和他的世界观产生了剧烈冲突。
灰原雄的眼睛瞪得更大,嘴巴张成一个标准的圆形。
他看看五条悟,又看看言祀,然后发出了一声拉长了尾音的惊叹。
五条悟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到两个新生脸上的表情,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把墨镜往上一推,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在教室里宣布俯卧撑纪录被打破时的骄傲语气,故意逗人:“我生的。”
脸这种东西他早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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