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可怜的一年级受了不小的折磨。
时间到了四月四号。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终于能缓一缓了。
不是因为言祀良心发现,这混蛋没有良心这种东西。
也不是因为夜蛾老师终于出手干预,夜蛾正道出手干预过,但言祀若有所思,似乎是也想让夜蛾正道一起加入。
毕竟夜蛾是被京都那个老不死的弄死的。
在言祀看来,你夜蛾就一死人,死人也配和我关爱同学?一起来呗?反正你也会死的,不是吗?
“我不喜欢听尸体给我阐述痛苦。老师。”
“加入我们吧,老师。”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你疯了吗?
夜蛾正道拒绝了言祀的“好意”,也没去管可怜的一年级了。
4月4号当天,言祀回国了。
原因似乎是一个长辈要去世了,所以回国。
七海建人在宿舍里听到这个消息时,手里还拿着那把柴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问灰原雄:“他也有长辈?”
灰原雄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前辈再混蛋也是人嘛,当然有长辈了。”
…………
言祀穿着黑色的衣服,在灵堂站着。
灵堂设在李叔村子里老家的正厅,布置简洁而庄重。
李树没有孩子,所以丧事由言祀一手操办。
联系殡仪馆,订花圈,拟名单,安排车辆接送前来吊唁的亲友。
流程繁琐而具体,每一项都需要有人拍板,他做得有条不紊。
葬礼上来的人不少,有李树生前的同事,邻居,朋友,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在灵前鞠躬。
言祀站在家属答礼的位置,有人来鞠躬,他便微微欠身回礼。
一身黑色西装,黑色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紫色眼睛平静如水,眉心的红痣在这片素净的黑色里显得格外鲜明。
站了好一会儿,灵堂里的香火气越来越浓,哀乐循环了好几轮。
悲伤的情绪,有吗?
似乎没有。
言祀看着灵堂正中央李树的遗像,照片上那个老头笑得挺精神,穿着他生前最喜欢的那件藏青色中山装,眼角皱纹挤在一起。
言祀从来都不觉得离别这种事是件值得悲伤的事情。
死亡而已,大家都要死的,包括他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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