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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言祀只是病了,但基础察觉敌人是可以做到的。”夏油杰的语气平稳而理性,在陈述一个他评估过的客观事实。
五条悟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言祀那张苍白的脸,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然后神人五条悟不知道从哪里给言祀搞来了个电动轮椅。
轮椅是崭新的,黑色皮革坐垫,金属扶手在阳光下泛着哑光,扶手上还贴心地配了个杯架,杯架里搁着一瓶没开封的草莓牛奶。
五条悟推着轮椅出现在门口时,脸上带着一种“老子的杰作快来夸我”的表情,白发在晨光里晃得人眼睛疼。
言祀看着那辆轮椅,眨了眨眼,然后站起来走到轮椅旁边,手指摸了摸扶手上的杯架,然后坐了上去。
黑色长发散在轮椅靠背上,腿上盖着一条薄毯子。
毯子是五条悟不知道从哪里一起弄来的,深灰色,料子很软。
言祀紫色眼睛含笑,手指勾着发尾一圈又一圈地缠着,愉快的逗猫。
“哇哦~猫猫好棒~”
五条悟明显很受用,骄傲地点了点头,双手叉腰,下巴微抬。
夏油杰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
他抬手扶住额头,闭上眼睛,手指在太阳穴上轻轻揉了两圈。
他已经习惯了,但习惯不等于不需要叹气。
天内理子站在旁边,手指指向五条悟,不敢置信。
她的手指在五条悟和言祀之间来回弹跳,嘴唇张开又合上。
理子的脑子里那个彬彬有礼,说话温柔的人,和这个白毛墨镜张口闭口就是“肉包子”“甜品”“游戏机”的骗子脸。
这言祀对他的称呼居然是“猫猫”?!
“哇塞,你称呼这个骗子脸猫猫?他……”天内理子说到一半,卡了。
她想说“他这种人哪里像猫了”,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句话说出来很诡异,一时间卡了,站在走廊里,手指还指着五条悟,嘴巴半张。
言祀转过头看她。
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早晨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温柔,瞳孔里倒映着天内理子的影子。他歪了歪头:“小天内想说什么呢?”
声音轻而缓,关西腔的尾音软软地拖在后面。
天内理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再到脖子。
她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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