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眼睛睁着,瞳孔放大,光芒熄灭,眉心的那点鲜红还鲜艳着,但眼睛已经不再弯了。
没有咒力波动,没有杀气,甚至连风声都没有带起。伏黑甚尔凭空出现在了言祀的身后,动作流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右手握刀,刺入,手腕微转扩大创口,然后拔出。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刀尖离开言祀的后脑时带出一小蓬血雾,在午后的光线里散成一片细密的暗红色。
天逆鉾在甚尔手中转了一圈,刀刃上的血迹被离心力甩飞,斑斑点点地溅在石阶上。
接着他再次出刀,刀尖扎进言祀的脖子,往下捅,刀刃切过气管和颈椎的缝隙,骨头被切断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响。
然后他拔出天逆鉾,甩了甩刀上的血,血珠在石阶上画出一道不规则的弧线。
“能用反转术式的疯子啊。”
伏黑甚尔笑着看向面前几张几乎表情空白的脸。
他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言祀。
黑色长发散开铺在石阶上,发尾浸在血泊里,红色校服上全是血。
后脑的血,脖子的血,还有刚才咳嗽时残留在嘴角的血。
呼吸停了。
很漂亮,甚至艳丽的画面。
“据说反转术式比较难杀,要砍头才行?”
伏黑甚尔在言祀身上是真赚了不少钱。
难得的有点良心,没砍头,也没打算拿尸体换钱。
他收起天逆鉾,转身面向剩下几个还僵在原地的人,嘴角那道旧疤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