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退半步的同时,言祀的手指已经伸到他脸侧,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脸颊轻轻晃了两下。
七海建人在对方伸手时就躲了,他的体术经过十几年咒术师生涯的打磨,闪避已经成为肌肉本能。
但诡异的是,没躲开。
那只手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的,但角度刁钻到刚好封住了他的闪避路线,好像这个人早就知道他会往哪个方向躲。
“娜娜米,变化好大。年龄大得看起来像猫猫的爸爸。”
七海建人愣了一瞬。
七海建人转过头,看着那个红色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开口叫住对方,只是抬手摸了摸被捏过的脸颊。
手感还在。
莫名其妙。
五条悟靠在走廊转角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罩戴得端端正正。
“啊,一个我们不认识的老朋友。”
语气平淡。
言祀随便进了个没人的宿舍,把门在身后关上。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擦了嘴角残留的血迹,然后拉上窗帘躺下来,闭上眼睛。
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明天去找漏瑚、花御、陀艮,还有真人。
咒灵操术嘛,宝可梦大集结,嘻嘻。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在黑暗中弯起嘴角。
可惜羂索不是咒灵,不然把它也收了,把千年老不死搓成球吞下去,那味道一定很恶心。
说起娟子,言祀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自己的尸体被娟子穿上了会怎么办?
啊,有点好玩欸。
未知的结果最好玩了。
如果娟子穿上自己尸体,在五条悟面前喊:“猫猫,好久不见。”
然后,狱门疆,开门。
哈哈哈哈哈。
想想都好好玩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