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没藏了,公开资料,言祀是以一级咒术师的身份被埋葬的。
对羂索来说,这些随便哪个术式单拎出来都是足以在咒术界搅动风云的底牌。
如果能穿上这张皮,换进这个脑子,获得这些术式,那她的千年计划就能往前推进一大步。
羂索开始拆解额头上的缝合线。
手指很稳,拆线的动作熟练,透明缝合线一根一根地被抽出来。
接着,她伸手推开言祀的头发。
言祀额头的伤口暴露出来,虽然被硝子缝过,但头骨上的破洞还在,这是天逆鉾捅穿的入口。
她要做的是把自己现在的脑子从这个女人的尸体里抽出来,放进言祀的颅骨里,然后用自己的术式完成更换。
这种事情她已经做过无数次,熟练得像换衣服。
其实对她来说,换身体和换衣服是一样的。
…………
十分钟后,羂索刚刚把自己脑子换进言祀脑子里,坚持了两秒就放弃了。
不是因为排斥反应,不是因为术式不兼容,而是疼。
太他妈疼了。
那股疼痛从大脑核心区炸开,沿着每一条神经通路疯狂蔓延。
是头痛,是每一根神经元同时被点燃,是每一个突触都在尖叫,是大脑本身变成了一座刑房。
她活了上千年,什么苦都吃过。
但这次不一样。
疼得她差点死机。
当然,如果一具尸体里的脑子也能死机的话。
这具身体里残存的神经记忆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疼痛之网,每一个节点都处于高度的应激状态。
这张网没有因为死亡而失效,反而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只等一点外力,就疯狂震颤。
羂索不信邪,休息了片刻让神经从剧痛中缓过来,然后咬紧牙关,再次尝试。
这次她做足了心理准备,调动了千年的意志力和咒力储备,再次把自己的脑子推进言祀的颅骨。
又坚持了两秒,再次被弹了出来,那种疼痛比第一次更猛烈。
大概是因为第一次的刺激还没完全消退,第二次的叠加让痛感翻了倍。
她感觉到言祀脑子里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进每一寸脑组织,沿着脑沟回往下蔓延到脊髓,再顺着脊髓炸开到四肢百骸。
她千年老怪物的精神力在这种疼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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