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而湿热地打在他的颈窝上。
言祀放下薅他头发的手,五条悟立刻把这个动作理解为默许,手臂收紧,把脸更深地埋进去,嘴唇贴着言祀的锁骨,睫毛扫过他的喉结,每一根白发都在往言祀身上蹭,恨不得直接融进去。
五条悟还在蹭。
鼻涕还是眼泪?
言祀不知道,他只感觉到脖子上全是湿的,锁骨上也是,领口也被洇湿了一片。
他伸手捏着五条悟的脸,把那张被泪水和糊得一塌糊涂的脸从自己脖子上掰开。
五条悟不反抗,只是用那双红红,还在往外涌泪水的苍蓝色眼睛死死盯着他。
那双眼睛转动都不转动,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
红色短袖,黑色长发,眉心红痣。
活着的,有体温的,正在被他抱着的。
“言祀。”五条悟认认真真叫了他的名字。不是“肉包子”,不是任何外号。
是那两个字,清清楚楚。
“咋?”言祀垂眸看他,手还捏着他的脸。
五条悟又把脸埋进言祀脖颈。
鼻梁贴着言祀的颈动脉,能感觉到那根血管正在稳定而有力地跳动,血液从心脏泵出,流经他的鼻尖下方。
温热的,活的。
他把嘴唇贴在那根跳动的血管上,不是亲吻,只是贴着,感受着每一次脉搏的起伏。
声音闷在言祀的皮肤和衣服之间:“不要走。”
“你管我。”言祀翻了个白眼,抬手又是一拳,“走开走开。”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