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夸奖他们的语调一模一样。
言祀正捏着手指准备再揍一轮,听见这句话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躺在地上还在笑的夏油杰。
“怎么,给你打成M了?”
他蹲下身,紫色眼睛从上方俯视着夏油杰那张伤痕累累的脸。
伸出手指捏住夏油杰的脸颊,指腹下的皮肤上还有刚才揍出来的淤青。
反转术式启动,白色光芒从掌心里涌出来覆盖在那些青紫色的伤痕上,淤血消散,红肿褪去,嘴角的破口在几秒之内收口愈合。
夏油杰脸上带着笑。
他的头微微偏过来,把脸往言祀手指上靠,鼻尖轻轻蹭过言祀的手背,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这只手的温度。
七天时间,夏油杰瘦了很多。
颧骨比以前更突出了,下颌线更锋利了,眼底的黑眼圈浓到几乎可以用手摸到。
但他只是说:“你活着,真好。”
这五个字他说得很认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修饰。
七天时间来反复确认,反复否定,反复对着镜子问自己“我为什么没有哭”之后,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哭。
他接受不了言祀的死亡。
夏油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还没完全伸直就往前倾,就直接抱住言祀。
五条悟抱人是死命往言祀身上拱,把眼泪糊得满脖子都是的抱法。
夏油杰是安静用力的,手臂收得很紧但呼吸放得很轻。
他的脸贴着言祀的脸。
言祀的脸是柔软的,温热的,带着秋日午后在走廊里晒过的阳光味道。
夏油杰把脸在言祀的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声音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慢慢挤出来:“你是怎么活的?”
怎么活的?
这倒是个问题。
言祀摸了摸下巴,手指在下颌线上轻轻敲了两下。
说实话是不可能的。
系统、积分、七日重生、百分之三十概率。
这些概念放在咒术界都够离奇了,更别说对着一个刚为他哭过的夏油杰说“哈哈,我买了个复活盲盒”。
阴间笑话了这是。
得编个他能信,能接受,且能好玩的。
言祀眼睛一亮,想到了个绝妙的说辞。
他伸出食指,在夏油杰面前摇了摇,语气和当年在教室里宣布“我和五条悟生了两个孩子”时一模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