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更重要。
言祀看着夏油杰那张认真的脸,沉默了片刻。
他不太理解剧情怎么是这个展开方式。
正常来说,被他分走一半寿命的人应该生气,恐惧。
应该质问他“你凭什么拿走我的命”。
怎么夏油杰不但不质问,还感激涕零地抱着他说“谢谢你没有丢下我”?
这人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构造?
言祀也从来不为难自己,想不通就不想了。
他懒洋洋地朝夏油杰摆摆手,示意他先去和五条悟汇合,说:“我要回别墅看看两个孩子,等会儿再去甜品店找你们。”
夏油杰安静看了言祀几秒,点点头。
…………
言祀转身朝别墅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他想了想,换了个方向,朝医疗室走去。
医疗室的门虚掩着,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间漏进来,在白色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条。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薄荷味棒棒糖混在一起的熟悉气味。
硝子没抽烟,烟灰缸干干净净地搁在桌角,烟盒和打火机被收进了抽屉里。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白大褂搭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根没拆封的棒棒糖,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医学期刊,但视线没有落在纸页上。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硝子……”言祀朝她挥了挥手,正准备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甜品店,还没说完。
家入硝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抱了过来。
安静的,轻轻的拥抱。
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肩窝,短发蹭过他的下巴,带着消毒水和一点点烟草残留的气味。
她的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呼吸温热而均匀地落在他红色短袖的领口边缘。
又是一个拥抱。
像一个人抱着她死去的爱猫。
“刚刚,对不起。”
家入硝子的声音很冷静,但尾音在发颤,和她在停尸间里对着他缝满缝合线的尸体说“人渣”时一样。
明明在发抖,却还要用最平稳的语调说话。
硝子指的是刚刚和言祀见面就甩了他一拳那件事,她以为是恶作剧,以为言祀又在骗他们玩,所以她用尽全力打了那一拳。
“没事儿。”言祀无所谓。
那一拳对他来说和挠痒痒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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