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翘起嘴角,拍了拍他的脑袋:“行了,骗你的。”
…………
言祀左手牵着伏黑津美纪,右手牵着伏黑惠,从出租车上下来。
津美纪已经不哭了,只是眼眶还红红的,小手紧紧攥着言祀的手指,时不时仰头看他一眼,确认他还在。
伏黑惠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他的右手握得很紧,指节扣在言祀的掌心里,一路上都没有松开过。
言祀刚下车,还没站稳,一个白毛就从甜品店门口窜了过来。
五条悟的速度快得和他平时抢最后一个喜久福时不相上下,白发在秋日午后的阳光里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
他冲到言祀面前,整个人往言祀身上蹭,鼻尖拱进言祀的颈窝,手臂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言祀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左手下意识松开津美纪,右手还牵着惠。
五条悟的体温隔着衬衫传过来,呼吸急促而湿热地打在他的锁骨上,心跳快得不太正常。
五条悟蹭了两下,又抬起头,苍蓝色的眼睛盯着言祀看了片刻,然后又蹭回去,手臂收得更紧。
言祀似笑非笑,直接动用爱的铁拳。
“嘭”的一声,骨节精准地敲在五条悟头顶正中央。
五条悟捂着脑袋蹲下来,白发从指缝间支棱出来,但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委屈地喊“好痛”。
他只是蹲在那里,仰头看着言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津美纪在旁边歪着头看五条悟,小声问:“悟妈妈又挨揍了?”
惠面无表情地回答:“嗯。”
言祀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白毛。
从早上在走廊上撞见五条悟开始,这只猫就一直在用各种方式确认他的存在。
六眼看,手摸,牙齿咬,整个人往他身上拱。
复活之后这猫的情绪就没正常过,刚才在甜品店等了这么久,应该已经吃掉好几盒喜久福了,居然还这么反常。
“你到底怎么了?”言祀语气里带着一点真切的困惑。
五条悟蹲在地上,捂着脑袋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站起来,说:“想你。”
言祀:?
我没死几天吧?
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