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
五条悟没有反驳。
他没有说“之前那些天所有甜品都不甜”,没有说“我在你坟前吃了好多个没味道的喜久福”,没有说“我换了三家店买了五种口味全部不甜”。
五条悟只是继续往言祀身上蹭,每吃两口甜品就蹭一下,像是要把这个人的气味重新刻进自己的神经系统里。
言祀的体温隔着衬衫传过来,五条悟苍蓝色的眼睛半眯着,睫毛扫过言祀的脖子,呼吸里有抹茶的微苦和芒果的清甜。
言祀终于忍不住了。
这猫从他复活开始就不正常,在走廊上咬他脖子,蹲在甜品店门口说“想你”,现在吃个甜品还要往他身上拱,每两口就蹭一下。
他的五感是正常人一百倍,被这么蹭来蹭去,每一根头发丝扫过皮肤都能感觉到,每一道呼吸落在锁骨上都像羽毛挠过。
难受。
“死猫,你身上长虱子了?”言祀把牛舌咽下去,放下筷子,开始掰手指。
“没有。”五条悟的声音闷闷的,脸还埋在言祀肩膀上的红色布料里,手臂不知什么时候又环上了他的腰,“我开心。”
“嘭——”
五条悟抱着脑袋,头顶鼓起一个新鲜的小包。
他终于从言祀身上挪开了,靠回自己椅背上,但嘴角还是翘着的,手也没完全收回来,还搭在言祀椅背上。
烤肉在烤盘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进炭火里,溅起一小簇金红色的火花。
桌上的空盘越堆越多,生菜叶的残渣和蘸酱的小碟子混在一起。
五条悟面前的甜品盒已经空了大半,剩下的几盒被言祀和两个孩子瓜分干净。
五条悟本人正靠在椅背上,一边揉着头顶那个还没完全消下去的小包,他没用反转术式,一边用另一只手不死心地搭在言祀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
烤肉店的暖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把外面东京的夜色模糊成一团暖黄色的光晕。
这顿饭从傍晚吃到了天黑,中间加了好几次菜。
五条悟在第三次加菜时豪气地一挥手说“随便点反正是我请客”,然后被言祀追加了两份最贵的和牛拼盘。
言祀花钱从来不犹豫,花自己的钱也是这样,花别人的钱也是这样。
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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