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进隔离室,沉默地忍受各种检查,沉默地在每一份文件上签字。
他脾气难得的好,好到那几个辅助监督私下议论说“那个中国来的学生最近好像老实了不少”。
当然要老实。
角色塑造需要时间。
这个剧本需要足够多的铺垫才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爆发最精彩的戏剧效果。
伏笔越多,转折越震撼。
忍耐越久,爆发的力量越大。
他在心里给自己设定了一个临界点。
等高层正式下达人体实验命令的那一天,就是他不再演戏的那一天。
届时他会把所有披着的羊皮一把火烧干净,露出底下那口獠牙。
杀。
刚从隔离室出来,穿过空荡荡的走廊,在训练场边上碰到了夏油杰。
夏油杰刚从任务现场回来,校服上还沾着咒灵残秽,脸上带着连日奔波的倦色。
他今天被派去北海道处理一只一级咒灵,来回坐了好几个小时的新干线,做完任务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往回赶。
看见言祀从隔离室的方向走出来,脚步顿了一下。
“今天又去问话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太容易被察觉的担忧。
言祀靠在训练场边的木桩上,歪着头看他:“呀,杰,你最近黑眼圈又重了。”
夏油杰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看着言祀,那双一向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太容易察觉的东西。
愤怒?无力?担忧?
还有混合了多种情绪之后沉淀下来的沉默。
夏油杰知道高层在做什么,知道每次他被派到几百公里外出任务时言祀都在被那群老头子单独“问话”。
夏油杰叹了口气,问:“他们今天又问了什么?”
“抽了几管血,问了些老问题。哦,还让我签了份文件,说是下次要做个身体检查。”言祀轻描淡写,语气和说“今天食堂有咖喱”差不多。
他把墨镜架回鼻梁上,遮住了那双紫色眼睛。
身体检查。
夏油杰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但他很快松开了。
言祀说这些话时没有看他,但他知道言祀在等他的反应。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要告诉悟吗?”
“告诉猫猫干嘛?”言祀笑了,那个笑容在墨镜下面显得格外灿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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