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马卡龙,配色冷艳得和这个国家如出一辙。
五条悟毫不犹豫地推开第一家店的门,门铃叮铃铃响,暖气和甜点的香味扑面而来。
他在店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把每一种甜品都尝了一遍,然后开始大采购。
驯鹿巧克力,莓果马卡龙,云莓慕斯,还有一种用当地蜂蜜和坚果做的酥饼,咬一口满嘴甜香。
五条悟每样都拿了好几份,装在店员给的保温袋里,刷卡时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些都是给言祀带的。
他提着大包小包走出甜品店,在街角看见一辆卖热可可的小推车,又停下来买了一杯。
卖可可的老奶奶问他是不是一个人,他说不是,有人在家里等他。
老奶奶笑着说那你一定很爱那个人。
五条悟接过可可,笑着说:“当然,我们可是挚友。”
他转身往回走时忽然想起,这个国家离东京很远,这段时间言祀在干什么?
大概又在欺负七海和灰原吧,或者在医疗室里抢硝子的棒棒糖。
夏油杰应该在照顾两个孩子,津美纪的辫子不知道今天扎的是什么颜色。
五条悟提着满满当当的伴手礼,站在极地小镇的港口边上。
海风吹过来,带着冰的冷冽和海水的咸腥。他喝了口热可可,甜味在舌尖炸开。
他想,回去之后要把驯鹿巧克力先给言祀尝,然后告诉他这只木狐狸的表情和他一模一样。
五条悟在这里计划着回去之后怎么分伴手礼,怎么跟言祀炫耀他在北极圈里祓除了一只咒灵,怎么跟夏油杰抱怨高层又给他塞了这种远得要死的任务。
五条悟并不知道,在距离他几千公里之外的日本,他准备送巧克力的那个人此刻正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台上,头顶的无影灯亮得刺眼。
而那个他以为会一直并肩走下去的挚友,正在一个偏僻的山村里,安静看着燃烧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