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杀死天内理子的帮凶,他刚亲手清理完。
咒术高层一遍又一遍地把言祀叫去隔离室,抽他的血,在他的脖子上开刀取活体样本,用“大义”两个字把他架在道德的绞刑架上。
那村子的村民,盘星教的人。
他们已经死了,死在他放出的咒灵之下。
接下来该轮到谁了?
答案只有一个。
高层。
夏油杰抬脚朝外走。
“已经杀完了。”
言祀弯着眼睛。
夏油杰的动作停了。
他转过头,看着沙发上那个闭着眼睛,浑身是血的人。
言祀没有睁开眼睛,但他的嘴角翘着,是那种做了什么事之后等着看对方反应的弧度。
高层那些老头子,死了。
实验员,死了。
他甚至特意去了趟老头子的家族里,杀了一批人。
重点关照御三家的老东西。
他没对小孩,女人和青年动手。
没必要,废物而已,难成大器。
“明天嘛,我的通缉令肯定到处乱发。”
言祀终于睁开眼睛,歪着头看向站在沙发旁边的夏油杰。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他脸上那几点还没擦干净的血痕上,紫色眼睛在昏暗里亮得不太正常。
“很惨欸,我是诅咒师了。”言祀笑着说:“杰,愿意成为共犯吗?”
夏油杰走在言祀面前,低头看着言祀。
他蹲下来,伸手。
夏油杰握住言祀的手。
手指上有已经干涸的血渍,指甲缝里嵌着暗红,手心是凉的。
他握得很紧,和昨晚把言祀抱在怀里时一样紧。
夏油杰笑了笑。
“已经是了。”
共犯。
亲密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