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没有接话。
他看着下方还在进行的屠杀。
安倍家和藤原家各有几个咒术师倒在了地上,但没有人去收尸。
村民的尸体更多,散落在燃烧的房屋之间,姿势扭曲。
远处,安倍家的领头咒术师和藤原家的领头咒术师正在激烈交锋,术式的光芒在黄昏的天空中炸开,照亮了下方的废墟。
他们的声音透过风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这片土地自古以来就是藤原家的!”
藤原家的咒术师怒吼着。
安倍家的咒术师大笑着,回敬说:“自古以来?你们连自己的村子都保不住,还有什么脸提土地!”
他们身后的家族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而脚下的村民尸体还在冒烟。
夏油杰看着那些旗帜,又看了看言祀。
言祀正蹲在半空中,手托着下巴,观察着那些咒术师使用的术式。
那个安倍家的术式直接把一个人撕成了两半,手段不太精细但确实好使。
然后他偏头看向夏油杰,问“觉得这个时代怎么样?”
夏油杰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和现代没什么区别。”
“强者杀弱者。”
他以为现代咒术界的高层只是特例,是那些老头子太腐朽,现在看来,腐朽不是特例,是这个体系的本质。
言祀弯起眼睛,懒得给人当人生导师。
纠结那么多干嘛?
直接开杀啊。
他伸手指向下方那些还在厮杀的咒术师,问:“想不想先把这群人全杀了?入乡随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情做,大逃杀游戏想想就好玩欸~”
夏油杰:?
你又在说什么?
要不是夏油杰知道言祀是个善良的人,那他就真的会以为言祀是想杀点人玩玩了。
言祀:欸?难得不好玩吗?
夏油杰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藤原家的领头咒术师正一刀砍下安倍家一个年轻咒术师的手臂,血溅在他脸上,他笑得狰狞而狂热。
在不确定哪方是正义时,那么,自己这方就是绝对正义的,自己的决定就是绝对正确的。
这是言祀教给他当东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