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擦了擦脸上被溅到的灰,“而且平安时代的咒术师大多是为家族服务的,对家族之外的东西都不太关心。存在威胁就杀,存在机遇就抢,就这么简单。”
“那我们现在是威胁还是机遇?”言祀歪头笑着问。
夏油杰想了片刻:“威胁吧?”
两天时间,两个人加起来吃了快三百个。这还是挑二级和二级以上吃的。
四级,三级,碰到直接被随手碾死了。
言祀有时候懒得搓球,一刀过去劈成两半,黑色的残渣溅了一地,然后消失。
夏油杰用咒灵直接吞噬,省去了搓球的步骤。
但遇到品相好的,两个人还是会停下来,认真地把它打残,搓球,分食,偶尔互相评价一下味道。
傍晚,两个人坐在一棵被咒灵撞倒的古树树干上。
言祀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刚搓好的咒灵球在掌心排开,凭感觉挑了一颗品相最好的递给夏油杰:“这颗看起来不错,特级,应该特别难吃。”
夏油杰接过来对着夕阳看了看,看不了,依旧是黑色的球体。
他深吸一口气,塞进嘴里,然后咽下去。他的脸白了一瞬,手指攥紧了树干边缘,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言祀好奇地问:“味道怎么样?”
夏油杰转过头看着他,表情认真而复杂:“……像是擦了呕吐物的抹布,然后又在臭水沟里泡了三天。”
“哇,好评如潮。”言祀鼓起掌来。
他把剩下咒灵球吃了。
言祀思考两秒,总结道:“我这颗是馊了的抹布蘸发霉的鱼子酱。”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同时别过头去干呕。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大笑。
“好难吃!”
“嗯,超级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