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回来之后抱一抱言祀,确认他还活着,而言祀杀人,夏油杰也是。
他在学校门口遇到每一个欲言又止的辅助监督时,言祀已经和夏油杰叛逃了。
他没有等到那个拥抱,只等到了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是言祀的脖子上插着医疗器械,脸上还带着笑。
照片下方那句话是对硝子说的,不是对他。
五条悟把视线从天花板上收回来,拿起搁在茶几上的眼罩戴好。
站起来,整了整衬衫领口,朝门口走去。
推开门时停了一秒,回头看了一眼休息室里那张空着的沙发。
以前言祀总是躺在那里吃布丁,夏油杰坐在旁边给津美纪扎辫子,硝子靠在窗边抽烟。
他收回目光,把门带上。
走出休息室,五条悟来到训练场。
阳光正好,砂地泛着浅金色的光泽,木桩上留着学生们最近的训练痕迹。
虎杖悠仁正和伏黑惠对练,钉崎野蔷薇在旁边当裁判,三个人看见五条悟走过来,立刻停下动作。
虎杖擦着汗喊:“五条老师——”
钉崎朝五条悟挥手。
伏黑惠只是安静地站直身体。
五条悟朝他们摆摆手,笑着问:“又在欺负伏黑吗?”
钉崎反驳说:“这是友好的交流!”
然后三个人就叽叽喳喳地开始争论刚才那一招到底算不算有效命中。
自从夏油杰和言祀叛逃后,伏黑惠就专心致志学习咒术,调伏式神。
他比同龄人更安静,比任何人都更早明白力量的重要性。
那个会给他买布丁的人不在了,那个每天给他扎辫子的人也不在了。
伏黑惠总会想到言祀当初问的问题:“我和五条悟离婚,和夏油杰在一起,惠,你跟谁呢?”
当时那个确实是个大人调戏小孩的玩笑。
但不完全是玩笑。
小小的伏黑惠压根没得到选择的机会,直接被抛弃了,像五条悟一样,直接被抛弃了。
他能做的就是变强,强到下一次再见面时不会被轻易丢下。
伏黑惠和津美纪上的是五条家户口,是五条悟十五岁“生”的孩子,五条家觉得五条悟有病,但咬牙认了。
两个孩子户籍登记上白纸黑字写母亲是五条悟。
五条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言祀回来了,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