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者。
十八岁的夏油杰。
然后她开口了,依旧是那句大家都熟悉的话。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夏油杰温和地回复,看着家入硝子。
快三十岁的家入硝子,短发已经变成了长发,黑眼圈更重了,穿着白大褂。
十二年了,她一个人留在高专,在医务室里日复一日地治疗伤员、解剖尸体,偶尔翻出三人照片看很久。
现在家入硝子看着眼前这个活着的夏油杰,没有诉苦这些年一个人有多累,只是说了句好久不见。
“硝子,还是要注意身体啊。不要总熬夜,烟还是要少抽一点。”
夏油杰看着她眼下的青色和指间那根点燃的烟,语气温认真。
“……嗯。”
硝子垂下眼,把那根点燃的烟掐灭。
朋友的逝去是一场连绵不绝的雨。
硝子是那位一直在雨中的人。
一直失去。
一直等待。
一直孤独。
一直淋雨。
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老老实实吃瓜。
两个人一左一右坐在言祀旁边,一个负责喂抹茶布丁,一个负责递巧克力泡芙,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言祀窝在沙发中间,紫色眼睛在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之间来回弹跳。
他嘴里嚼着虎杖递过来的布丁,腮帮子鼓鼓的。
乙骨忧太在旁边安静地递泡芙,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口那几个人,然后迅速收回视线。
硝子朝沙发这边看了一眼。
她看见言祀正被虎杖和乙骨一左一右伺候着吃甜品。
家入硝子不认识言祀。
但言祀明显很自来熟。
“早上好啊,硝子。”
“……早上好。”
…………
有什么想看的点可以直接发书圈,我翻到了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