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感觉。宋舒然说的话听起来很客气,但语气里有那么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敌意,但也不是善意,更像是一种试探。
苏晚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在椅子上坐下来。
她低头看着桌上那盆多肉,肥厚的叶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她伸手碰了碰其中一片叶子,指尖感受到一种微凉的、饱满的触感。
和那盆枯死的绿萝不一样。这盆多肉有人浇水,有人照看,有人期待它活着。
她收回手,翻开病历,开始看今天第一个患者的资料。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手背上,照在那盆多肉的叶片上,也照在书架角落里那本夹着电影票根的书上。
新的环境,旧的伤痕。它们就这样安静地共存着,谁也不打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