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参会”,不是“列席”,是“答辩”。这意味着她在会上不是以参会者的身份出席,而是以被质询的身份出席。
苏晚把通知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沉默了三秒钟。
“刘医生,这份通知什么时候发的?”
“今天上午十一点。我是刚才去医务科送文件才看到的,科室没有统一转发。”
上午十一点发通知,不通过科室转发,让当事人自己去医务科才能看到。这是故意的——金希不想给她太多准备时间。从通知发出到下周一开会,中间只有一个周末。而“答辩”这个词意味着什么,金希没有解释,通知里也没有写。苏晚需要自己猜——答辩什么?谁来做评委?标准是什么?
刘洋站在办公桌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苏医生,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我觉得金医生对您好像有意见。上次卡审批,这次又搞什么答辩,您在仁济那么多年都没遇到过这种事吧?”
苏晚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没事,你先回去吧。”她说。
刘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苏晚坐在椅子上,把那份通知又看了一遍,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很低,像是要下雪。远处的天际线上,几栋高楼的轮廓模糊不清,像用铅笔轻轻画出来的线条。她看着那些线条,脑子里在快速地运转。
金希想让她在会上“答辩”,必然有一套说辞——也许是质疑她的手术资质,也许是质疑她的技术能力,也许是质疑她在瑞和的工作表现。不管是什么,金希一定准备好了问题,准备好了评判标准,甚至可能已经安排好了评委的人选。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比赛还没开始,裁判就已经被买通了。
但苏晚不打算弃权。
她回到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准备答辩材料。她把在仁济做过的所有高难度手术列了一个清单,把手术视频、术后随访数据、患者满意度调查全部整理出来。又把在瑞和做的两台手术的手术记录、术中照片、术后恢复情况做了详细的汇总。最后,她把执业医师资格证、职称证书、各类培训证书全部扫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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