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陈老疤把脚翘到桌上,脸上横肉舒展开,眼里却没有笑意。旁边一个獐头鼠目的手下凑过来,压低声音:“疤爷,瑞和那边给通知了,周二晚上。”
陈老疤点了点头,小刀在手心里敲了敲,像在打某种阴郁的节拍。“让下面人把嘴闭严了。谁走漏半点风,出了岔子,别怪我扒了你们的皮。”他顿了顿,又问,“龙厉那边,真没松口?”
“没有,吴军说碰了一鼻子灰。”
陈老疤哼笑一声,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玩味。“敬酒不吃吃罚酒。先不管他,等这趟完了,有的是时间跟这位‘龙老板’慢慢叙旧。”
他挥挥手,手下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陈老疤再次拿起小刀,专心致志剔起另一只手指甲,仿佛刚才谈论的,不过是今晚去哪家馆子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