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记忆搜了一下25床的住院号。屏幕上跳出患者的基本信息,她一行一行往下看,目光落在诊断和病程记录上——确实和她记得的一样,心电图ST段有轻微改变,心肌酶谱没有明显升高,冠脉CTA显示一支血管有中度狭窄,连支架的指征都够不上。
这种程度的病变,说句不夸张的话,按时吃药、注意休息,活到八十岁都没问题。
怎么就突然走了?
“苏医生?”赵小萌看她盯着屏幕不说话,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对。”
苏晚回过神来,关掉了病历页面,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觉得有点突然。他不是我的病人,之前也没太留意。”
“是啊,谁想到呢,”赵小萌托着腮,语气里带着点感慨,“人这一辈子真是说不准,看着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一点征兆都没有?”苏晚追问了一句。
“反正值班护士是这么说的,晚上查房的时候还跟护士聊天呢,十点多按铃说胸口闷,结果没抢救过来。”
苏晚靠进椅背里,手指停在笔杆上不动了。
突发胸闷。心电图都来不及做。抢救无效。这个发病速度,如果病历上写的诊断是准确的话,根本对不上号。稳定型心绞痛不会这样毫无预兆地猝死,除非——
“行了,别想了,”赵小萌看她还在出神,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来,“你又不是他的主治,别往心里去。
苏晚重新靠回椅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上。
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