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金希屡次刻意刁难她,排班出现麻烦时,也是方芳主动伸出援手,帮她顶替班次,正因为这些点点滴滴,苏晚对方芳始终是感激的。
她记得方芳在自己最孤立无援的时候递过来的那些沉默的善意——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感,也没有刻意拉拢的热络,只是像一个前辈对后辈最本能的照拂。
所以当方芳站在护士站前,表情不太自然地跟她说"恭喜"的时候,苏晚心里其实比谁都明白,这份恭喜对方芳来说有多难开口。
她没有去戳破那份不自然,也没有刻意地退让,她只是用最平常的工作话题接了话,让方芳有一个台阶可以自然地站在"主任"这个位置上来帮她安排排班。
方芳对她是好的,这一点苏晚从来没有怀疑过。所以她更知道,有些感激不需要天天挂在嘴上,放在心上,该还的时候自然会还。
苏晚忽然觉得,有些恭喜说出口不容易,有些谢谢也同样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