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家,又是外地商户,根本攀不上公职人脉。”
“这种政策性劳改下放人员,唯有高位实权干部才能协调疏通。”
“而且从文哥所在的冀北劳改场,位置偏远、管控极严,我家住在冀南,相隔数百里,连门头在哪边都摸不着,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见苏美丽说没法子,满心焦灼,愁得直掉眼泪,实在半点法子都没有。
又转头问女儿。
“小惹,你从小就聪明伶俐,脑瓜子灵光,你快帮爹想想办法,怎样才能把你大哥救出来。”
“从文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亏欠他们母子良多,这辈子哪怕豁出我这条老命爹也要把他救出来!”
萧惹思忖片刻,重重叹了口气,微蹙的眉眼间凝着几分为难与纠结。
“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有点为难。不知该怎么办。”
此刻的萧承济,早已心急如焚、焦头烂额。别管什么为难不为难,只要能救儿子,哪怕要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愿意。
他紧紧攥住女儿的手,红着眼恳求。
“什么法子,小惹你尽管说!只要爹能办到,让爹去磕头求人、卖血卖命,爹都心甘情愿!”
萧惹沉默片刻,缓缓道出心中的那个唯一法子。
“这件事,或许我那前夫,陆砚峥能帮上忙。”
“离婚之前我听他说,下个月好像要晋升调去冀州部队任职。当时,他求我跟他去随军。可那会儿,我只想跟他离婚。”
“现在,婚也离了,我再去找他,好像有点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