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金条!
于是等到兑换的时候,大家伙儿全都那么意思意思。
杨福平家更坦荡,跟胡保长诉苦:“全家兜里拢一起,就剩下几个小洋,犯不上啊!”
胡保长气的胡子往上翘。
又一次召集胡同里所有人家开会:“要相信党国,相信政府,上缴金银是为大局着想!
最后再说一次,九月之前不去兑换的,发现以后统统没收。
罚款坐牢一条龙!”
大家伙儿全都半信半疑。
散会后,杨四叔跟林老师,全聚到了杨远信家里。
人不多,但来的全是当家做主的。
杨福平倒上白水后,敬陪末座。
杨远信掏出了久违的烟袋,吧嗒吧嗒的抽了一袋烟才开口:“我听说,东北那块儿,都快让红党给打下来完啦,就剩下沈阳、长春、锦州这种大城市,还被四面儿包围,孤立无援。
福平他们粮店,东北那边的米都买不到了。”
林老师神色肃穆:“学校估计要停课,老师们也不能饿着肚子上课。
问学生收粮食当学费吧,来的人越来越少了。”
杨四叔一时间没有发表言论。
估计是忘了带烟杆儿,无意识的咽口唾沫,搓了搓微黄的手指。
端起温水喝了一大口,这才开口:“学校要是停课的话,老大那个书铺估计也得歇业。
就是老二他们的玉器厂,反倒三五不时的还能接到活儿,也不知道这个节骨眼儿上,还有谁没事儿买回去送礼呢。”
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各聊各的。
仨人都没点破的事儿,杨福平淡淡的切中正题:“这些日子,店里的粮价每天都调!
而且限购,用金圆券的话,只能买五斤细粮或者十斤粗粮!
只卖到下午三点,到会儿准点儿关门!
咱就说,要是这么整的话,金圆券跟之前的法币又有啥区别呢?
这不纯糊弄老百姓吗?”
林老师长出一口气:“外面儿都在传,说是要打击不法商贩囤积居奇的行为,要重罚,要法办!
吆喝的跟真的似的!
光头的大公子已经飞去沪上了,不知道是虚晃一枪,还是动真格。”
杨四叔人老奸马老滑,摇头晃脑:“干这事儿的往上找找根儿,不还是他们自家亲戚,去了估计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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