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赶紧又补充道:“您也知道,我们是开店做生意的,谁拿着钱来了都得卖。
这刘五自然也经常光顾我们店,天长日久的,不说熟识,但肯定是认识。”
郑同志微微颔首,继续问道:“那刘五有没有从事特务活动,你耳闻过吗?”
这发直球,让杨福平顿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要是耳闻过,算不算同党?
杨福平反问道:“怎么样儿的算特务活动?”
郑同志跟做记录的小同志对视一眼,轻笑道:“哎呀,可能是我问题问宽泛了,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刘五跟果党有牵连,迫害红党人士,或者听说过甚至亲身经历过他帮助果党的事儿?”
有人定义什么叫特务活动,杨福平可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啦。
稍微把脑子里的发言稿整理下。
杨福平开始了强力输出:“长官,啊不对,郑同志,那我就直说了,这个刘五,还真有一段时间神神秘秘的。”
杨福平说的是口沫横飞,连说带比划。
把刘五摘了黄主任的帽子。
三五不时的有经费打牙祭。
甚至连刘五光腚坐黄包车逛街的事儿都倒了出来。
郑同志听的眉心挤出来的川字。
这刘五,莫不是个二傻子吧!
光头手下的人也是不精明,怎么找个这种智商的人当特务。
等小同志记录完之后,问清楚杨福平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事儿。
又换了个话题:“刘五的前妻,就是那位朱牛氏,清楚他这些事儿吗?”
杨福平这会儿回话就谨慎了起来,摆手道:“您这话儿问的,那俩人都没个婚书,一个炕上没滚几天就散伙了。最后还闹的撕破脸,这知道不知道的,我能下定论嘛!”
说是不清楚,可杨福平话里的意思,还算是偏颇朱寡妇了不少。
郑同志对如何撕破脸皮的事儿挺感兴趣。
于是杨福平又添油加醋的把刘五给朱大妞找了个老女婿的事儿二次加工了下。
最后下结论道:“我觉着,朱寡妇跟刘五一拍两散,可能也是觉着刘五为人不择手段!”
郑同志听的挺认真,听完还想了下,不置可否的继续问道:“那孙大贵,就是你熟悉的小孙,有没有跟刘五有什么交情?就像你说的,作为经常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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