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走个过场吗。
考过了拿个正式工的招工表。
考不过了,再拿几个月的临时工工资!
这不我姨夫,今儿中午瞅着我吃饱了正趴着,非说我闲着没事儿,让过来通知一声。
说人家要是记得日子也没事儿,就当是热心关爱同事了。
要是没记得,这人情不就落下了。
哪成想······”
黄干事摇了摇头。
杨福平笑骂道:“您这姨夫,真是个人精。
你想啊,这小子单蹦一个人住在城里,身边又没个亲近的爹娘。
屋里有没有日历都是两说!
还真让你给掏着了。”
俩人刚说完,胡志新就换好衣服出来了。
这小子个头不低,比着杨福平还高了两三指的样子。
所以杨福平的裤子,穿在他身上,有点儿露脚脖子。
加上补丁特别明显的布鞋,跟穿的有些发黄的半截袖。
看着一下子多了几分寒酸。
小黄干事没空继续等下去了,于是转头开路:“赶紧的,快点儿走!
别咱们卡点儿就考场就好笑了!”
胡志新也没心思管自个儿是个什么模样,接过福平从上衣口袋里抽出来的钢笔,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福平站在门口还喊了嗓子:“路上慢点儿走,钢笔用的是蓝墨水,一会儿让黄干事给你拿瓶墨水!”
说完扭头回了屋,看着老左几人满脸渴望求解的样子。
俩手一摊:“今儿下午粮站考试这事儿,我跟你们一块儿知道的!”
几人参差不齐的发出了叹气的声音。
小孙嘴快:“小胡这关系,还得去考试?
他都干一个月了,我以为手续都办完了呢!”
杨福平探头看看门外,这会儿街上除了知了就没其他声响,于是背手问道:“现在是什么风口上?”
小孙迷茫道:“今天,有风?我一早出门儿,树叶子都不带动的!”
王二愣子听猪哼哼——这都说的是个啥玩意儿!
二平无奈道:“主任说的是政治风向,天天那些报纸都白给你念了!”
小孙大喇喇的笑了下:“嗨,政治啊,我听的倒是挺热闹,总觉着离咱们挺远。”
杨福平瞪了小孙一眼,声音压得低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你小子脑子缺根弦?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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