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吃,新奇得不行。
刘翠芬攥着手里的粗瓷碗,看着眼前的阵仗,脚下跟踩棉花似的,软绵绵的有点儿没根儿。
自家平日里过日子精打细算,顿顿琢磨着怎么既吃的好,又吃的省。
现下倒好,进了公社食堂,不用自家开火,白面馒头管够、菜管盛,这就一下子进入社会主义了?
田小芹更是满眼新奇,就是村里办事儿,也没见这么奢侈的席面。
身边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花市老街坊,张大妈李大婶互相招呼着落座,你帮我盛碗菜,我帮你拿个馍,说话间全是老北京胡同的热乎气。
居委会王大妈拿着个小喇叭站在食堂院子台阶上喊着让大家排好队、别拥挤,嗓门洪亮,脸上满是喜色:“大家伙儿敞开吃!人民公社就是好,往后咱们一起吃饭,再也不用各家各户忙灶台啦!”
队伍往前挪动,轮到俩人盛饭,大师傅大手一挥,满满当当盛了一大勺熬菜,又塞过来两个暄软的白面馒头。
小锁小柱捧着饭碗,跟在娘跟小婶儿身边,找了个靠边的长条凳坐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平日里家里的窝头虽白面放的不少,可今儿能不限量的吃白馒头,而且还不花粮票,吃得格外香。
正吃着,福安跟福平也挤了进来。
有食堂,谁还去店里啃窝头啊!
福安一个筷子串了俩馒头,表演三口一个馒头消失的戏法。
一碗烩菜下去了四个馒头,转头又去串了四个。
小锁惊的饭都忘了吃了。
单知道小叔饭量大,没成想,解开封印后,居然这么大!
八个馒头下肚,又吃了两碗烩菜。
福安拍拍肚子:“居然还有吃撑的一天!”
这话说的刘翠芬脸都黑了,感情小叔子在自个儿家从来没吃饱过呗。
福安看着嫂子的脸色,赶紧解释道:“不是,嫂子,这饭它不要粮票啊!吃自己家跟吃公家肯定不一样啊!”
刘翠芬看看左右,赶紧压低声音:“瞎说什么大实话,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福平轻轻嗓子:“吃饱了赶紧回家,给没地方坐的人腾个位置!”
等一家人出了食堂大门,还有人在往里进。
福安半路上打了个舒服的饱嗝,问福平:“哥,这顿顿白面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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