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那么大房子。”
杨远信不信,租金才几个钱。
王大妈小声道:“他们家大儿子快毕业了,等着去单位分房呢。
家里要是有四间房,单位怎么可能给分房,到会儿分房名单一出来,估计写匿名大字报的都一堆。
再说了,平房怎么能跟楼房比呢!
人家预备着,用两口子的名义,就租两间房。
到会儿儿子上班了之后,不耽误结婚了分楼房的事儿。”
杨远信多问了句:“能确定了分房?”
王大妈口风很紧:“准备工作都做到这份上,估计是有门!”
这下子连私下的表示表示都不用了。
杨远信跟王大妈很是客气了客气。
别人家鸡窝倒鸭窝是个什么操作,杨远信没有深究。
说住了之后,两边选了个日子,一天下来,总算是把家都搬完了。
其实搬进去第一天,杨远信就大约摸明白了两间的争端。
住正房的那家,生了仨闺女。
住西厢房的那家,生了俩儿子。
倘若对比没那么鲜明,可能矛盾还不至于那么尖锐。
至少田大娘一家搬进去,过了半个月都没出现什么问题。
守着菜园子,田大娘才松了口气。
不必提广播里说的旱、涝、风、雹、霜冻多灾并发、南北交替。
(2-6月南方珠江、长江、淮河三次洪涝,淹地200多万公顷。
4—5月霜冻影响华北、东北50多万公顷农田。
全国20多个省区受旱。
其中河南90多个县受旱,全省受旱667万公顷。
山东58%耕地受旱,227万公顷成灾。
安徽受旱360万公顷,成灾145万公顷。
黑龙江春旱土层干裂4–5寸深,历史罕见。)
单只看四九城,自打春耕开始,那雨下的,跟滴油差不多。
永定河、潮白河河水日渐枯竭。
要不是今年扩大了小麦的种植面积,估计也得跟其他地方一样减产。
天旱,夏天就尤其的难熬。
到六月份的时候,福平站在粮店里头,看街面上都有种恍惚的感觉。
福安热蔫了,摸了摸自个儿兜,端个缸子去隔壁供销社买冰棍去了。
哥几个兜里怎么都有点儿零花钱,所以买的话不用问,都是按人头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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