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买不着猪肉就买牛羊肉,反正都是荤腥。
这边我也问下,不过你也别抱多大希望!
再说了,现如今什么年景,过年窝头能管饱,都算不错的人家了。
一家人整整齐齐没病没灾的,你都得偷着乐。”
爷俩这会儿没离开安置点多远,正说着,只见几个灾民正被公社的人领着,往安置点的方向走。
为首的老人拄着一根破木棍,步履蹒跚,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身上的衣服破得露着胳膊,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脸上的皱纹里嵌着灰尘,眼神坚定的想要去炸碉堡!
也像是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福平不由自主的顺着看了过去。
“发什么呆呢?”杨远信的声音拉回了福平的思绪。
福平扭过头:“没啥,又看几个进安置点的。”
杨远信叹口气:“从入冬开始,隔三差五的都有新的灾民进京,安置点早就挤得满满当当。
安置点的粮食也不多,每天只能给每个灾民分小半碗稀粥和一个窝头,我去看的时候,有的人领了窝头三两口吃完,就盯着别人的嘴,捡别人掉的窝头渣,看得人心里发堵。
上面有规定,要动员这些灾民返乡安置,给有困难的灾民补点路费和食宿,可大多灾民都不愿走,只想在城里碰碰运气,找个亲戚,或者能找点活干,至少能有口饭吃,不至于饿死在逃荒的路上。
从去年开始北方大旱,不少地方旱期长达几百天,连黄河都有几十天断流,进京的灾民大多是从鲁、豫、冀一带逃过来的,地里颗粒无收才背井离乡。
我有个同事,老家来信······”
杨远信顿了下,从牙缝里挤出了四个字:“惨不忍睹!”
(为了审核通过,我省略掉了几千字!毕竟这会儿还没到顶峰!)
福平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各色人,脑子里想着从各个渠道得到的消息,那些片段似的见闻,此刻竟密密麻麻凑在了一起,压得人心里发沉。
冷风卷着雪沫子扑到脸上,福平精神了不少:“爹,你今儿晚上,不是得去安置点慰问吗,能捎过去点儿粮食吗?二十斤棒子面儿,两颗白菜,咱家肉也不算多,二两,算了,四两肉吧。”
杨远信摇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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