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根粗麻绳,静静拴在他家门头横梁上,一根绳子,吊死在了他家门口。
有街坊去厨房下饺子,才发现了人。
腊月寒风吹得刺骨,大冷天冻了大半宿,人早早就冻得僵硬,浑身冰凉,连一丝热气都没了。”
“那孩子呢?”福安下意识开口,声音都发颤。
“孩子……”
郭平眼底泛起一抹酸涩,缓缓说道:
“陈寡妇把老底儿掏出来,给孩子做了一顿热乎乎的晚饭,有干粮,还有一点肉。
她悄悄在饭里掺了一点安眠药。
孩子连日挨饿,好不容易吃上一顿热乎饭,吃得干干净净,吃完倒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睡得安稳,什么都不知道。
小小年纪,一觉醒来,娘没了,家没了。
案子报上来的时候,也就将将九点。
说到底,两斤腊肉,逼死一条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