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问道:“那年前啥也干不成?”
“那倒不至于。”杨远信摇摇头,“赶在头雪落地、地皮冻实之前,咱们抓紧把手续跑完,然后让修缮队进场,年前能把荒院清整干净,地基砸完,底子打好。”
“只要赶在上冻前做完夯实,冬天冻不透底子,来年开春地皮一化,直接起墙盖房,不用重新返工,这就是最大的省事。”
“真想要完整的院墙、成型的房子、能住人的院落,必须等来年三月开春、地气回暖,化冻之后才能接着施工。
最快也要四五月才能彻底完工,搬进去入住。
老话儿讲‘冬打基、春起屋’,冬天硬盖的房子,墙根容易返潮、地基容易虚,住不牢靠。
······”
福安听到老话儿,已经脑仁发胀,找个去厕所的理由,从堂屋溜了出来。
壮壮正在院儿里当姐姐们的跟屁虫,还挺被嫌弃的那种。
看见爹出来了,赶紧凑了上去:“出门玩儿?”
福安扛着明显重了几斤的儿子,迈出了家门。
秋风掠过胡同,吹走满地枯黄落叶,天边夕阳铺出一层暖光。
已是天凉好个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