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多少人在乡镇工作几十年都回不到县城,提不了正科,拿不到实权。”
“陈景承,做人不是这样做的,你要是这样的人,那我现在就可以肯定,你不适合走官场,,你,会把人都得罪死的,自己也会一辈子吃苦受穷,趴在乡镇里走不出来。”
陈景寒的话,很难听,但不得不说,他说的也是事实,多少人,在乡镇工作了几十年,想要调回县城,哪怕不给实权,当个普通的工作人员都愿意。
在这里,没人情,没关系,没能力,就注定走的路要比别人崎岖一点,难一点。
而陈大山这时候叹了口气,看着陈景承说道:“景承啊,看来是为难你了,但是,大伯这样做也是为了帮你,大伯当然希望咱们家能够出一个当官的,哪怕不是大官都行,可你这样,我现在看出来了,你没什么出路的。”
“景承,做人,要懂得变通,要懂得给别人机会,这样,才能给自己机会。”
“还有就是,我和你大哥这次来,还给你带了十万块钱来。”
“听说你和月月要结婚,但是彩礼没有凑够,女方家里要的钱太多,对吗?”
“这钱,我给你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