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李致兴好像突然有了宣泄口,快五十的人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握住陈民恩的手,也是越握越紧。
“陈省长!”
说出这三个字后,李致兴就有些哽咽,说不出什么来了。
陈民恩则是笑了笑,左手轻轻拍了拍他们握住的手,轻声道:“致兴啊,不要这样称呼我。”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要求同志们直接称呼我为同志。”
“所以啊,喊我民恩同志,比省长这个称呼听了,会让我更舒服的。”
说到这里,陈民恩看着跟着一起起身的两省主要领导,笑着说道:“关于同志这个称呼,我同党内多名老领导,老同志们聊过这件事,如今的党员干部,很多人已经不记得去践行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了,只记得贪图享乐,追求名利,追求职务。”
“这样的风气,不好,要改掉。”
“科长,局长,书记,县长等等之类,是区分职务的必要,但是,我们不管在什么位置上,都要始终牢记初心,牢记入党时立下的誓言。”
“以同志为称呼,会拉近和群众之间的关系,会让很多人,想说话的时候,原本不敢说的话,敢说了,因为我们都是平等的,只是分工不一样。当然,或许会让一些官老爷不习惯,毕竟,高高在上惯了嘛!”
“但是我们党就是为人民服务的,我们这些人的权力是谁给的?是人民给的,每天不想着为人民谋幸福,只想着一些不该想的,这样的官老爷,如何能够做到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民恩突然笑着摇了摇头,道:“不好意思,突然有些感慨,所以多说了两句,大家听听就好,这里是欢迎晚宴,不是开会讨论,我这话,多了啊,等会我自罚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