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挽着袖子露出程序员标配格子衫的技术骨干,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股东,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没有人说话的时候,投影仪风扇的嗡嗡声就是整个会议室里唯一的动静。
“我再说一遍。”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副总裁站起来,手掌拍在会议桌上,震得面前的茶杯盖跳了两下,
“现在不是谈理想的时候!芯片被卡了,供应链断了,下一季度的产能直接腰斩!
我们连现有的订单都交不上,还谈什么造车?
田总,我建议立刻派人去国外跟供应商谈判,溢价百分之五十也要把芯片拿下来。
短期利润受损可以接受,但生产不能停!”
“溢价百分之五十?”
对面一个穿着格子衫的技术副总蹭地站起来,
“老周你算过这笔账没有?
我们大米的利润本来就不高,你溢价百分之五十买芯片,卖一台亏一台,你是想把公司往火坑里推?
被人扼住喉咙的滋味还没受够?
今天他卡你芯片你就加钱,明天他卡你屏幕你也加钱,后天他卡你电池你也加钱!
大米成什么了?给人打工的搬运工?”
“那你有什么办法?自己造芯片?我们有那个技术储备吗?有那个资金吗?”
“我没有办法,但我至少知道什么路不能走!大米从创立第一天起就不是靠跪着吃饭的!”
“好了。”
低沉的男声从会议桌主位传来,音量不大,但穿透力极强,两个争论得面红耳赤的副总裁同时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