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把今晚的画面又从头放了一遍。
不知道翻了多少个身之后,他终于睡着了。
他做梦了。
梦里沈知意坐在那架三角钢琴前面,弹的依然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
他站在她身后,她没有回头,但他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停下弹琴,仰起头看着他。
他低下头......
闹钟响了之后。
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把梦里最后那个画面在脑子里定格了片刻。
然后翻身下床,拿了条干净内裤,推开卫生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