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开个小卖部差不多。
再说投资眼光。
他想起凡哥刚才说的比特币,多少年前就知道挖币了,一直放到现在才卖,精准地在最高点套现。
这人还需要质疑他的投资眼光?
他忽然意识到,好像张一凡开投资公司,确实有搞头啊。
不是一般的有搞头,是非常非常非常的有搞头。
他当机立断,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铃儿响叮当之势,重新抱住了张一凡的大腿。
“义父!您开公司以后,请一定要给我留个合适的岗位!不管是司机还是保安,保洁都行!只要能留在义父身边,我宗文愿为义父抛头颅洒热血,肝脑涂地而除之后快……”
“你给我闭嘴。”
张一凡低头看着腿上挂着的这只人形挂件,嘴角抽了抽。
肝脑涂地而除之后快?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是准备在办公室里放一把方天画戟吗?
他现在非常怀疑,宗文祖上是不是真出过一个手拿方天画戟骑赤兔马的先人,这人拜义父的业务未免也太熟练了!
他抬腿把宗文从腿上抖下来,宗文也不介意,拍拍裤子坐回沙发上,掏出了手机。
刚才他手机提示音响了好几下,他还没来得及看。
他划开屏幕一看,是他们班级群,消息已经刷了几十条。
他往上翻了翻,然后抬头看向张一凡:“凡哥,班里在组织毕业聚会了,群里都在说你这个省状元一定要来,老付也答应了,就定在明天晚上,你去吗?”
张一凡点了点头:“当然去,答应了老付的事,不能放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