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会议电梯直达。
张一凡和田军走出电梯，直奔大米集团最高规格的董事会议室。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工作人员从两侧推开。
门开的一瞬间，室内所有声音瞬间归零。
空气直接凝固。
偌大的会议室座无虚席。
集团高管、各事业部一把手、投资部负责人、核心股东代表。
全员到齐。
没人抬头闲聊。
没人低头玩手机。
所有人坐姿端正，神色凝重。
偌大空间里，安静得离谱。
谁都心里有数。
今天这场会。
是大米造车项目的终审生死局。
生或者死，今天当场定音。
田军率先迈步走入会场。
在场众人只是余光扫过。
情绪没有半点波动。
大家早就习惯了创始人的出席。
早已没有任何新鲜感。
可当张一凡紧随其后踏入会议室的一刻。
全场所有人的眼神，齐刷刷发生变化。
瞳孔微动，坐姿微调。
场内气氛再度下沉一个档次。
绝大多数高层，只听过张一凡的传说。
见过真人的寥寥无几。
年纪不大。
持股比占集团第三。
却能数次在集团危机时刻力挽狂澜。
稳住田军的心态。
稳住集团的节奏。
稳住无数看似无解的死局。
会议室主位侧方，单独空出的席位旁。
坐着一位全程沉默的老者。
他从头到尾没有看人。
没有动作，没有表情，就安静坐在那里。
自带岁月沉淀下来的压迫感和固执感。
田军压低声音，侧身对着张一凡快速开口。
“这位就是王守山。”
张一凡视线淡淡扫过。
系统未来发展史里。
这人的操作，他早已烂熟于心。
典型的守旧派资本老顽固。
今日全员齐聚的审判大会。
不用想也知道。
百分百是他牵头造势。
不等田军落座开口主持会议。
前排几位事业部高管，直接抢先出声。
率先开启发难模式。
没有任何铺垫，直奔主题。
“田总，造车项目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连续数月零量产突破。
百亿资金持续空烧，完全看不到回本周期。
行业所有车企抱团封锁技术，我们硬扛根本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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