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明意真是要被气笑了,但幸好理智占据了上风:“就因为他身上带着坐过牢这个污点,他就该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连谋生做事的机会都不能有?”
她太清楚,人在绝望之中,如果接收到一束阳光,真的会让人重燃生的希望。
反之越是被人厌弃,那心中的罪恶便会越发滋长,最终走向无可挽回的局面。
“我不管,反正堤坝就是马三炮搞坏的,就应该把他送去局子去!”中年大叔一口咬定,就是不肯松口。
“老徐说的没错,像马三炮这种不知悔改的畜生,就应该一辈子蹲大狱!”
谷明意眼看着大家的情绪又被中年大叔挑唆起来,内心似乎明白一些事,但她还需要验证:“大叔,倘若马三炮是你的儿子,或是你自家亲戚,你也会任由旁人排挤、唾弃他吗?说到底,你们不就欺负他无父无母,没有靠山!”
而就是这一句,不光没让中年大叔收敛,他反而更加来劲,看向马三炮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他要是我儿子,我第一个掐死他,这种大逆不道的玩意,就应该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徐解放,你不要欺人太甚!”
谷明意扭头看向双拳攥得咯吱作响的马三炮,瞧见他眼中对徐大叔的恨意快要溢出来,连忙开口引导,给了他一个倾诉的机会:“马三炮,你跟徐大叔之间是不是有过节?刚好当着村长和大家的面,你都说出来吧。”
“茅山,你女儿是怎么回事,现在是马三炮的问题,怎么好端端的……”徐解放被谷明意戳中要害,连忙转头看向谷茅山,想借着长辈的身份,让谷明意闭嘴。
“徐大叔,您要是行得正,坐得端,马三炮无论说什么,大家都会向着您,您慌什么?”徐解放不开口还好,一张口,谷明意就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没有错,“您更不用急着让我爸来阻止我。但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
“你……”徐解放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见徐解放这副模样,围观的村民也渐渐安静下来,不少人面露疑惑,心里隐隐觉得其中有隐情。
周村长也皱紧眉头,看向马三炮,沉声道:“三炮,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当着全村人的面,把话说开,是非对错,大家自有判断。”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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