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被弹片削掉了半个马头。
战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前腿一软。
直接栽倒在地。
赵大奎被狠狠摔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耳朵里全是嗡鸣。
眼前一片模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手撑在地上。
滑了一下。
——是血。
温热的、黏腻的血。
不是他的血。
他低头一看。
旁边躺着马宝才。
半个身子埋在弹坑里。
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
已经不动了。
赵大奎跪在弹坑边缘。
浑身抖得像筛糠。
裤裆。
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