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分,“您早就料到苏军会孤注一掷,这一手,直接把戈利科夫的命根子给掐了!
七万弟兄的仇,这回能连本带利讨回来了!
属下之前目光短浅,差点误了大事,还是总座深谋远虑!”
他这马屁拍得响,但心里是真服。
上次判断失误害死七万弟兄,他一直愧疚着,睡觉都睡不踏实。
现在看着总座一步一步把苏军逼进死局,他除了服,还是服。
能跟着这样的人打仗,是他的福气。
段启年没接话。
他把烟头扔在雪地里,用脚碾灭。
烟头在雪上灭成一团黑印,还冒着最后一缕青烟。
“传令。
毒剂弹省着点用。
苏军不是在组织防御吗?
等他们构筑好防线,人挤密了,再打。
一炮下去,才够本。”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空军打完了,就跟在步兵后面,低空扫射轰炸。
别让他们有喘气的机会。
残存的八万模范军,全部换上防化服,准备总攻。”
“是!”
李振大声应下,转身就去传令,靴子踩得积雪咯吱响。
段启年看着更远的北方,眼神深邃。
绿雾还在飘,炮声还在响,天空中还在空战。
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戈利科夫不是喜欢用毒气吗?”
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只有身边的人能听见,风一卷就散了,
“让他尝尝,被自己的战术淹死,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