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徐长河一个立正,转身就去传令,跑得比刚才更快。
跑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段启年的背影,那个背影站在土坡最高处,像一尊石像。
徐长河打了个寒颤。
跟着这样一个统帅,是幸运,也是恐惧。
幸运的是他永远不会输。
恐惧的是他狠起来,连神都怕。
命令传下去。
炮阵地上一千多多门重炮同时开始装填毒剂弹。
炮手们戴着防毒面具,麻利地搬起漆着猩红叉号的炮弹推进炮膛,动作熟练而安静。
一箱箱毒剂弹被打开,墨绿色弹体在冷光下泛着晦暗的光,像一只只蛰伏的毒蛇。
三千二百发神经毒剂,静静地躺在炮膛里,等着出膛。
整个炮阵地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刮过炮管的声音,和远处包围圈里隐约传来的哀嚎。
像死神在磨刀。
风从南往北吹。
绿雾还在包围圈边缘飘着。
包围圈里五十多万苏军还在惊慌还在绝望还在抢食物还在哭。
伊尔库茨克指挥部,戈利科夫收到合围的消息时,整个人僵在了桌子前。
电报纸上的字不多,每一行都像一把刀。
前沿阵地被突破。
反突击一个整师二十分钟被全歼。
两翼退路被毒雾封死。
北面公路被空军炸断。
五十万大军被合围在库伦以南。
他的手在抖,是怒的,是那种拼了命也翻不了盘的无力感。
他猛地把电报纸揉成一团砸在地上,一把扫掉桌上的东西。
茶杯摔碎了,咖啡洒在地图上把库伦以南染成深褐色,像一块血渍。
烟灰缸砸在参谋脚边碎了,烟灰撒了一地像灰白色的骨灰。
"废物!一群废物!"他嘶吼着来回踱步,马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一个整师!一万五千人!二十分钟就没了!你们是猪吗!一万五千头猪让他们杀也得杀三天!"
参谋们低着头没人敢说话,只有咖啡从地图上滴落的"滴答"声,像倒计时。
吼了一会儿他停下来,走到地图前盯着那个被咖啡染脏的位置,脑子飞速运转。
西面是毒雾,东面是穿插部队,南面是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