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砸在人心上：
“记住。这三件事，同时进行。
和谈是缓兵之计，布防是底线，援华是杀招。
哪一环出了问题，谁提头来见。”
所有人心里一凛。
“还有。”斯大林的声音更低了，“戈利科夫擅自行动，使用化学武器，导致前线惨败。所有责任，他一个人承担。所有罪责，全推给他。
国内舆论、国际舆论，都按这个口径来。
今天在这里说的话，谁敢传出去，就是戈利科夫同党。贝利亚，你记一下。”
贝利亚立刻点头，掏出小本子，笔尖飞快地划了几个字。
会议散了。所有人都快步离开，各去执行。
斯大林独自留在会议厅里，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指点着外匈奴，慢慢往北移，停在贝加尔湖。
他知道，和谈大概率没用。段启年是什么人，他心里清楚。
他也知道，援华也未必能拖住多久。委员长是什么人，他也清楚。
但他没有别的办法。
一百万红军没了。远东空了。
他只能用这三招，先稳住。
先把这口气喘过来。
窗外，雪越下越大，拍打着玻璃，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