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芬哭哭啼啼地抓着丈夫沈建国的衣袖，声音哽咽得几乎断成碎片。
“老沈呀，叶小小这么害我们宝珠，不能放过她！”王秀芬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恨意，精心梳理的齐耳短发散乱了几缕，黏在泪湿的脸颊上。
沈建国烦躁地抽回手臂，“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眼下最要紧的是解决宝珠的事！我是机械厂的主任，这事要传开了，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角落里，沈宝珠蜷缩在床上，身上那件粉色的确良衬衫皱巴巴的，领口处还隐约可见暧昧产生的红痕。
“我不要嫁给那个老男人！”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刺耳而绝望，“让叶小小去嫁！本来就是安排她去的！”
沈建国猛地停住脚步，转身对着女儿不耐烦地吼道：“你都跟李主任那样了，不嫁他还能嫁给谁？李主任是革委会的领导，她想娶你，你以为自己还有选择吗？”
“我要嫁的人是远哥哥，他说了要娶我的！”沈宝珠抽噎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沈建国冷笑一声，端起桌上的搪瓷缸猛灌一口凉白开，然后重重放下杯子，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你确定冯远知道你跟李主任的事后还会娶你？就算冯远鬼迷心窍愿意，他爸妈难道也会同意？他们冯家能接受一个不清不白的媳妇？”
沈宝珠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颤抖着：“我...我...”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无助地望向王秀芬。
王秀芬急忙坐到女儿身边，搂住她的肩膀，抬头对沈建国说：
“咱们别往外说，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尽快把宝珠和冯家的婚事办了。至于李主任那边，让叶小小那死丫头去嫁，本来就是安排好的。”
沈建国冷眼瞥了妻子一眼，“你以为刚被我赶出去的那几个老太太都是吃素的？”
沈建国声音低沉而冰冷，“她们的嘴一会儿就能把宝珠跟李主任睡了的事传得人尽皆知。你现在就盼着她们别添油加醋就不错了。”
隔着一道薄薄的墙壁，叶小小正屏息听着沈家三口的讨论。
听到王秀芬还想让她替沈宝珠嫁给李主任那老男人，叶小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哪有那么好的事？沈建国跟王秀芬的好算计，就让你们的女儿慢慢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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