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吗？"
林悦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为什么？"林悦擦着眼泪，"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
叶小小轻轻拍着她的背：
"为这种人伤心，不值得。"
"我不是伤心，是生气。"林悦抽泣着。
"我气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种来者不拒的人。
每次我给他送东西，他都收下。每次我找他说话，他都回应。可他对其他女知青也是这样！"
这时，庄晓晨追了出来："林悦，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林悦猛地转身，眼睛还红着，语气却异常冷静：
"我很好，就是看不惯某些人左右逢源。"
庄晓晨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你是在说王招娣？我和她真的没什么，都是她主动......"
"不止王招娣吧？"林悦打断他。
"还有沈宝珠，还有其他女知青。庄晓晨，你是不是很享受被这么多人围着转的感觉？"
庄晓晨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林悦，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对大家都是同志之情......"
"同志之情？"林悦冷笑一声。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给她们希望？为什么不明确拒绝？
我给你送吃的，你可以不收。
我找你说话，你可以不理。可你每次都接受，每次都回应！"
庄晓晨一时语塞。叶小小站在一旁，清楚地看到庄晓晨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种被人当面揭穿的窘迫，让他显得有些狼狈。
就在这时，叶小小注意到顾承泽和张磊站在不远处的墙角，似乎一直在观察这边的动静。
"林悦，你误会了......"庄晓晨还想解释。
"够了。"林悦转身就走，"以后我们只是普通同志关系。"
叶小小跟着林悦离开，经过顾承泽身边时，他轻声说：
"叶知青，需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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