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第二天,沈建业被停职审查。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不得不承认了部分贪污行为。
关于沈建业与村里寡妇王秀兰的作风问题,调查组也通过村民的证词得以证实。
三天后,上河村召开了全体村民大会。
沈建业和王秀兰被带到台上接受批斗。台下群情激愤,多年积压的不满如火山般爆发。
"沈建业!还我布票!"
"偷粮贼!下台!"
"不要脸的狗男女!"
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沈建业低着头,汗珠从额头滚落。
王秀兰则一直用手帕捂着脸,肩膀不住颤抖。
批斗会持续了整个上午。散会后,村民们聚在一起久久不愿散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振奋。
赵老四蹲在老榆树下,慢慢装了一袋烟,深吸一口,对身旁的人说:
"这天,总算变了。"
远处,几个年轻人正帮着调查组将沈家地窖中搜出的粮食搬运到打谷场上,准备重新分发给村民。
王组长和小周站在村委会门口,望着这一切。
"组长,看来上河村的天真要变了。"小周感慨道。
王组长点点头,又摇摇头:
"换一个支书容易,但要改变这种一个人说了算的局面,还得靠制度。我们得建议公社,今后各村账目要公开,分配要民主评议。"
"是啊,"小周若有所思。
"不然,换汤不换药。"
小周点点头,望着眼前蜿蜒的乡间土路,轻声说:"组长,我相信,经过这次,上河村会好起来的。"
三天后,调查组骑着自行车离开了上河村,村民们自发来到村口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