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地回答。
秦处长不再多言，转身对身后的人吩咐：
“把人带走，仔细检查现场，任何可疑物品都不要放过。”
那五人应声而动，动作干净利落。
两人上前检查几个特务，手法专业地搜身、检查口腔、确认捆绑牢固。
另外三人散开，以山坳为中心向四周搜索，连一块石头、一根枯枝都不放过。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有条不紊。
叶小小站在一旁静静观察。
她注意到，那两个有修为的人分工明确。
炼气六层的那个负责警戒，神识外放，覆盖周围百米范围。
炼气四层的则配合其他人搜索，时不时蹲下身，用手指触摸地面或岩石，似乎在感应什么。
大约一刻钟后，搜索完毕。
一名队员从帐篷里翻出几件物品：一张手绘的地图，还有一些瓶瓶罐罐，几人的被褥等。
秦处长接过地图看了看，眉头微蹙，随即小心地收进一个特制的防水布袋里。
“收队。”秦处长下令。
几名特务被拎起来，迅速向山下行去。
他们的嘴都被堵上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秦处长走到顾承泽面前，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
顾承泽频频点头，最后又敬了个礼。
“叶同志，”秦处长临走前，又看了叶小小一眼。
“我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他带着人消失在密林深处。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仿佛从未出现过。
山坳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叶小小和顾承泽，以及满地的狼藉。
叶小小和顾承泽来到帐篷里，还剩下的几套被褥和几套敌特的衣物。
“我收一套帐篷，剩下的你都收起来吧。”叶小小对顾承泽说。
“遇到需要的人，可以把被褥和衣服捐出去。”
顾承泽点点头，把叶小小剩下的东西都收进空间。
两人并肩往山下走。积雪在脚下发出有节奏的脆响。
林间的鸟雀在鸣叫，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
“刚才那些人……”叶小小斟酌着开口，“是部队的？”
顾承泽摇头：
“不完全是。秦处长他们属于国家特殊部门。”
“特殊部门？”
叶小小挑眉。
“专门处理……我们这类人？”
“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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